
倫敦肯辛頓公園(Kensington Gardens)裡的蛇形藝廊夏季主題館(Serpentine Gallery Pavilion),今年已邁入第九個年頭,亦成為國際建築界眾所期待的年度盛事之一。這個專為在英格蘭沒有作品的當代建築大師而設的建築實驗場,每年邀請一位建築師在藝廊旁的草地上設計一棟臨時建築。
這個僅經過八個寒暑的英國建築界盛會雖然年輕,卻儼然形成一個夏日傳統,被英國及全球的建築與設計媒體廣泛討論著,批評也好、讚賞也罷,總是能因為建築師本身的實驗性格與作品概念導向而一再的引起話題,也讓一些現實生活中無法實現的建築狂想在這裡付諸實現,可說是建築大師們夢寐以求的實驗場。蛇型藝廊夏季主題館的存在,讓我們得以重新審視所謂的「臨時建築」,並探討與其相關的種種議題。然而,這座實驗性建築僅僅存在三個月,在有限的時間裡,讓它增添了一股特有的時間與情感成分,因為它的逐漸消逝,因為它的短暫與美好,也讓人特別緬懷。

今年登場的是美國猶太裔建築師Frank Ghery,這位成就了所謂「畢爾包效應」的解構主義建築師可謂褒貶參半,一直被批評是浪費材料、浪費空間、忽略永續的趨勢、為了造型而造型、缺乏實用價值與設計上的智慧,更缺乏預算與實際結構考量的思考模式、不呼應城市紋理與當地氣候,他的建築不管擺在哪裡皆可,但擺在哪裡也都與當地格格不入。甚至嚴厲批評他的建築是魯莽的、是放縱的、是罔顧他人感受的。無疑的,對於建築人來說,蓋瑞是最好的典範,卻也是最差的示範。
跟老龜合作,將今年夏日的美好體驗寫在11月號的「藝術收藏+設計」14期中,有興趣可以參考一下。


